林宵的手掌還在滲，符水的灼熱順著指尖蔓延到小臂。他盯著營地北面那片被火照不到的樹林，風從那邊吹過來，帶著一說不清的腥氣。
剛才那句“你忘了誰給你飯吃”，像一鏽釘扎進腦子裡。
他沒時間細想。元嬰又了一下，這次比之前更清楚，不是錯覺，是有人在靠近——氣息沉，步伐極輕，但瞞不過出竅境的知。
黑人來了。
還是那個披著深灰斗篷的影，站在營地邊緣的一棵枯樹上，雙腳沒沾地，像是浮在半空。他的臉藏在兜帽裡，只有眼睛出來，泛著幽綠，像野盯獵那樣看著林宵。
林宵沒，也沒喊人。
他知道，這種時候人圍攻，只會讓對方直接逃走。他要的是話，不是人頭。
“上次打完就跑，乾脆。”林宵把最後一張護心符在口，聲音不高，“這次既然敢臉，是不是該把話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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