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宵跪在冰上，額頭抵著抖的手背。他的元嬰已經開始剝落，細小的點從指尖飄散，像被風吹走的灰燼。他聽見趙夢涵說了兩個字。
別停。
這兩個字撞進他腦子裡，比火焰燒得還狠。他咬破，腥味在裡漫開。他不能倒在這裡，還在前面，還在等他。
他撐起右臂，膝蓋在冰面上拖出一道溼痕。三步，他只爬了三步，可每一步都像是把骨頭碾碎了再拼回去。左手抬起，紅綢帶纏著指節，他狠狠將手拍進冰層。
赤金火焰順著冰脈炸開，一條火線直奔趙夢涵腳下。
沒，但那一縷寒氣從掌心落下，鑽進裂。冰與火纏在一起，升騰起一道螺旋柱，在風雪中站一座橋。
兩人之間的距離終於被連上了。
林宵著氣抬起頭。趙夢涵的臉白得發青，角有，銀髮在臉頰上。看著他，眼神冷，可眼底有一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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