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宵站在原地，拳頭還停在半空。他能覺到的靈力像水一樣湧，每一寸筋骨都在發熱，彷彿有火焰在管裡奔流。他的呼吸變得有力，口的赤心印記不斷震，紅映得四周雪地發亮。
黑袍人後退了三步，手臂微微抖。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掌心，剛才接那一拳的地方，皮已經裂開，滲出灰黑的。他抬頭盯著林宵，眼神第一次有了波。
“你……不該站起來。”黑袍人聲音低沉。
林宵沒回答。他抬起右手，掌心朝上，一團赤金的火苗緩緩升起。那火焰不飄忽，也不搖晃，穩穩地燃燒著，像是從他里長出來的一樣。
他往前踏了一步。
地面應聲炸裂，蛛網般的裂痕迅速蔓延。這一步落下，空氣都像是被得塌陷了一角。
黑袍人猛地抬手，前那顆黑心劇烈跳，灰霧瞬間翻滾凝聚，在他面前形一道符文屏障。那些符文層層疊疊，像是用枯骨刻出來的，散發著腐朽的氣息。
林宵又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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