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簾垂落，隔開外面的風聲。林宵分靠在皮堆裡，肩上的傷還在滲，但他沒去管。燭火跳了一下，映出月嬋公主低垂的臉。
看著那枚玉簡，畫面還停在黑袍人翻袖出刺青的一刻。
“你說的……都是真的？”終於開口，聲音很輕。
“我拿命換來的訊息。”林宵笑了笑，“你覺得我會在這種事上撒謊？”
月嬋沒回答。手指輕輕劃過玉簡邊緣，像是在確認什麼。
“大將已經信了。”說，“可這不代表我能立刻改變什麼。我是公主，但不是決策者。祭典的事，由大祭司定。”
林宵點頭：“我知道。你不需要現在就站出來反對，你只要告訴我真相就夠了。”
抬眼看他：“如果我說了，你會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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