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宵分走在山路上，左手依舊在儲袋上。那枚青銅齒還在震，頻率比剛才更快，像是催命的鼓點。他沒停下腳步，反而加快了速度。荒山越來越近，空氣裡開始飄來一說不清的味道，像是鐵鏽混著陳年香灰。
月嬋公主跟在他後半步，手指一直搭在腰間的短刃上。沒說話，但眼神一直盯著前方那片倒塌的石牆。那裡原本是觀星臺的地基，現在只剩幾歪斜的柱子，像被人折斷的骨頭。
“就是這裡。”林宵站定，從儲袋裡取出齒舉到眼前。它表面浮起一層暗，和遠廢墟中某傳來的波完全同步。
“你確定要進去？”月嬋低聲問，“這片區域被劃為地，我若擅，族老會察覺。”
“他們還沒發現。”林宵收起齒，直接走向中央祭壇，“等他們發現的時候，事已經結束了。”
他蹲下，指尖劃過地面裂痕。灰塵下埋著一道符紋，已經被踩碎了一半，但還能看出是逆向聚靈陣的結構。這種陣法不引靈力，反而吸怨氣，專用來養殘魂。
“有人在這裡做過手腳。”他說，“不是一天兩天了。”
月嬋皺眉：“月祭臨近，天地氣上升，若是有人借勢收集怨念……一旦失控，整個妖域都會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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