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宵嚨發，眼睜睜看著白瓔珞跪在晶石前，劇烈抖。口中發出的嘶吼不像人聲，帶著某種古老脈的迫。金紋在皮下竄，像要撕開皮衝出來。
他想，可全筋骨像是被空了力氣，連手指都抬不起來。趙夢涵靠在石柱上，呼吸微弱，月嬋癱坐在地，連撐起子的勁都沒有。
敵人也沒再進攻。
妖兵停在遠，灰袍人後退幾步，眼神里著忌憚。他們盯著白瓔珞，不是因為怕現在的樣子，而是怕正在甦醒的東西。
白瓔珞猛然抬頭。
那一瞬間，眼中的琥珀火焰跳了一下。咬破舌尖，鮮順著角流下，整個人一震，似乎清醒了些。
雙手撐地，指節用力到發白，慢慢站了起來。
“還沒……完。”低聲說，聲音沙啞卻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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