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還未散盡，林宵已經站在了斷天關的烽火臺上。他低頭看了眼手中的玉匣，那溫熱依舊在掌心跳，節奏比之前平穩了許多，像是某種回應。
遠裂谷方向沒有傳來預想中的打鬥聲。白瓔珞和月嬋先後回來，帶回的訊息一致——敵人退了，不是潰逃，是有序撤離，消失在樞脈深，連一靈力痕跡都沒留下。
“他們察覺了。”林宵把玉匣收回襟，聲音很輕，“不打了，改明天。”
趙夢涵從後方走來，腳步沉穩：“你打算怎麼辦？等他們主攻上來？”
“等？”林宵咧一笑，“我從來不會等人打上門才手。既然他們不想今晚死，那就讓他們明早再死一次。”
他轉走下高臺，一邊傳令：“所有部隊回防斷天關，一級戰備狀態。讓守軍立刻加固城門陣法，靈石全部充能。另外——”他頓了頓，“通知各營，準備迎接援軍。”
話音剛落，東面天際泛起微，一道道流影自遠方山脊疾馳而來。有人騎著飛劍破空而至，有人大步奔行如風，還有人揹著藥箱、扛著符紙，腳步雖慢卻未曾停歇。
江湖義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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