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宵的舌尖還在發麻，味在裡散開。他沒去角，雙手撐在陣紋邊緣，掌心著那塊高階靈石。靈石表面已經裂了三道，部流竄，隨時會炸。
趙夢涵站在他右後方一步遠的地方，手指劃過空中，冰符一道接一道嵌進裂。的作比剛才慢了許多，每出一指，手腕就抖一下。玄冰鐲上的裂紋已經延到手背，寒氣順著管往心臟方向爬。
地底的震又來了。
不是一次，是連續三次，像有人在下面砸門。平臺猛地一跳，林宵膝蓋撞在石臺上，悶響一聲。他咬牙沒，反手把靈石往斷裂節點裡按。咔！靈石炸開，能量衝進主脈，閃了一下，勉強連上。
可只過了兩息，裂痕繼續擴大。一道新的裂從陣心往外爬，速度快得嚇人。
“不行。”林宵低聲道，“補不上。”
趙夢涵沒說話，只是加快了結印速度。三百六十五道冰符全部離手，像釘子一樣扎進陣紋間隙。雙腳站定，左腳微微外撇，這是每次拼盡全力時的習慣姿勢。銀髮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但能看到的下繃得很。
林宵側頭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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