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死？”
“怕啊。”他說，“但我更怕睜眼看見這世界全是你說的那種‘新秩序’。所有人都跪著聽你講道理，孩子從小就被灌輸你是救世主。那種日子，不如現在就斷乾淨。”
他深吸一口氣，手掌完全上陣紋：“寧負萬劫，不負蒼生。這話我不是第一次說，也不會最後一次說。”
趙夢涵閉上眼，再睜開時，眸中寒如刃：“今日封印，不為仙，不為長生。只為以後的孩子，不用再在夜裡聽見爹孃哭著說‘妖兵來了’。”
靈陣開始震。
不是被修復的那種緩慢復甦，而是主運轉的前兆。陣紋由而外泛出赤金的，一圈圈擴散，像是心跳加速。
妖祖的投影劇烈晃，金甲發出碎裂的聲響。它的聲音變得扭曲：“你們瘋了！你們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會回來！哪怕耗盡最後一意識，我也一定會撕開這封印——”
“那你等著吧。”林宵大聲道，“我也會一直守著。你來一次，我關一次。你不累，我也不嫌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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