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宵扶著石欄站直，左的麻痺像一鐵線勒進骨頭。他低頭看了眼臺階，第四級上留著半個腳印，邊緣已經乾裂。趙夢涵站在他後沒，也沒再手。
他往前邁了一步。
這次穩住了。
山風從林間穿過，吹起他的角。遠那片林安靜得不像話，連鳥聲都沒有。他知道剛才那道黑影沒走遠，它在等，等他出破綻。
他也想看看，到底是誰這麼有耐心。
“我們走。”他說。
趙夢涵跟上來，兩人並肩下山。腳步踩在碎石路上發出沙沙聲。走到半山腰時，林宵忽然停下。
三個人從路邊的草叢裡走出來，穿著布服，手裡拎著砍柴刀。他們走路的樣子不對，肩膀不，膝蓋不彎，像是木頭人被線吊著往前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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