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捲著滴在空中飛散，一滴溫熱的落在趙夢涵眉心，順著鼻樑下。沒抬手去，只是睜開了眼。
林宵還懸在半空，雙手高舉那枚赤金法印，與貫穿天地的金雷柱死死頂在一起。他的早已不人形，皮裂開如干涸河床，鮮順著紋理往下淌，滴滴答答砸在焦巖上，騰起一縷縷白煙。腳底離地三寸，整個人被雷託著，像一釘子死死楔進這場天罰之中。
他沒倒。
可誰都看得出，他已經撐到了極限。
經脈燒燬了七，丹田只剩一微弱跳，識海翻騰如沸水，前世今生的記憶碎片在腦中撞。他咬牙撐著，不是為了贏，是不想讓後那個人失。
三步之外，趙夢涵了。
右手按向心口，指尖瞬間結出一層冰晶，又在下一息炸末。銀髮無風自，素上的寒星晶一顆接一顆熄滅。閉上眼，左手猛地攥腰間那條褪的紅綢帶——林宵十六歲那年溜出宗門，在集市地攤上花五個銅板買的，送時還嬉皮笑臉說：“綁上它，你就是我林大爺的人了。”
現在這條帶子浸了的汗，也快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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