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閃，照出石壁上的刻痕。
半截石碑嵌在岩層裡，表面被風沙磨得坑窪，但三個字還能認出來：**天機閣**。
字型方正，筆畫剛，末筆一豎斷在中途，像是被人用重劈過。林宵手了，石質冰冷，卻帶著一殘留的靈，極淡，但確實存在。他收回手，火摺子熄滅。
外面風聲又起，沙粒拍在巖壁上，噼啪作響。他靠著石壁坐下，沒急著回去。他知道這趟不能白來，得帶點東西回去證明自己沒瞎猜。他從懷裡出一小塊礦渣——白天從飛船燃料箱剝下來的，用指甲在上面刻下“天機閣”三字，再把礦渣塞進袋。
做完這些，他探頭看了看外面。蟲群已經退向深，空中只剩零星幾點嗡鳴。他沿著原路返回，作比來時更快，落地時滾了一圈，順勢藏進一簇風化金屬堆後。確認無人跟蹤，才慢慢往回走。
趙夢涵還在原地，盤坐未，但眼睛睜開了。見他回來，沒說話，只是抬起手，掌心朝上，做了個“有收穫”的手勢。
林宵走過去，挨著坐下，從袋掏出礦渣遞過去。接過去看了一眼，手指挲過刻痕，然後點頭，把礦渣收進儲袋。
“陳老知道這裡有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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