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回響都沒留下。
林宵雙目金斂去，瞳孔恢復漆黑，眼白布滿，額角青筋跳了一下，呼吸重新落下，重卻平穩。
他左手鬆開劍柄，右手抬起，兩指併攏，穩穩抵在天機閣主咽的皮上。
指尖微涼，皮之下已無搏。
“你不是仙帝。”他開口，聲音不高，卻過所有風聲，“你只是……我落的舊傷。”
話音落，赤心法則自指尖轟然傾瀉。
頭顱率先汽化。
沒有慘，沒有鳴，只有一聲極輕的“噗”，像熱油裡滴進一滴水。皮、皮、顱骨、腦髓，全數化為最細微的塵埃，被金一卷，盡數湮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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