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宵站在死寂山谷的口，風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嚨，吹到一半就斷了。他抬起手，掌心朝上，赤心印記在皮下微微跳，不是燙，也不是痛，而是一種低頻的震，像有人用指甲輕輕颳著骨頭。他眯起眼，盯著前方那片翻滾的灰霧——濃得不正常，連線都像是被吸進去了一樣，邊緣泛著一層病態的青。
“霧裡有東西。”趙夢涵低聲說。沒，但指尖已經凝出一縷寒氣，在空中繞了個圈，隨即消散。的臉冷了幾分，“神識進不去。”
白瓔珞蹲下，手指按在乾裂的地面上。的眉心金一閃，隨即皺眉：“地脈斷了，不是自然斷裂，是被人用外力截斷後強行改道。這霧……是從斷口滲出來的。”
林宵咧了下，沒笑，只是把袖口那歪扭的“不服”二字拉下來遮住手背。“越不讓進的地方，越得踩一腳。”他說完，抬腳就往霧裡走。
兩人沒說話，跟了上去。
一踏霧中，四周立刻變了。視線被到三丈之，再遠就是一片混沌。腳下不再是土，踩上去有點，像是踏在腐爛的樹皮上。林宵放慢腳步，閉上眼，靠赤心印記的震來判斷方向。它現在跳得急了，頻率越來越，像在催他快點。
趙夢涵在他右側半步，指尖不斷凝出細小的冰晶，灑在前方地面做標記。白瓔珞落在最後，雙手結印，妖力如蛛網般鋪開，知著地面的每一震。
走了約莫半炷香，林宵突然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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