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宵站在最前，背對著廢墟，口劇烈起伏，角還掛著。他沒回頭，只是抬起右手，掌心朝上，著那新生的法則之力緩緩歸位。它不強，也不完整，可它是活的，會呼吸，會回應他的意志。
趙夢涵站定在他左後方三步，右手搭在斷裂的晶柱邊緣，指尖微微發。玄冰鐲表面浮起一微，那是真元紊的警示，但沒管。著前方那片正在坍塌的命運迷宮，冷眸不，像是看著一場與己無關的大火。
白瓔珞倚在巖壁上，得厲害，雙爪包著從角撕下的布條，還在往外滲。仰頭看了眼林宵的背影，咧一笑，聲音沙啞：“總算……沒白挨這一頓打。”
林宵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紋裡還嵌著碎晶和乾涸的。他抬手了袖口，那歪歪扭扭繡著的“不服”二字已經被糊得看不清了，可還在那兒。他笑了笑，低聲道：“路才剛開，急什麼。”
話音落下，整座迷宮終於徹底陷落。
沒有驚天地的炸，也沒有漫天飛石，就像一座沙塔被風吹散，層層剝落，簌簌塌下。銀紋路盡數熄滅，赤紅新紋在崩解中一閃而逝，像是黑夜中劃過的一道火柴。天地間的抑悄然退去，靈力流變得順暢，彷彿堵塞多年的河道終於被疏通。
林宵站著沒，目平靜。
他知道，剛才那一戰，不只是打破了天機閣主的控制，也不只是創立了逆命法則。他是把自己從棋子變了執棋的人。仙界的目已經開始往這邊匯聚，那些藏在虛空中的強者、宗門、古老勢力，都會察覺到這異。他會為傳說，也會為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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