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谷的風還在刮，帶著鐵鏽和舊紙的味道，鑽進林宵的領。他站在原地沒，手心死死攥著那枚玉牌，指節發白，掌紋都被硌得生疼。剛才搜魂留下的震盪還在識海里嗡鳴，像有把鈍刀在腦仁裡來回磨，但他不敢閉眼——一閉眼，那些扭曲的符文、懸浮的黑石建築、還有那一聲“法則非天定，乃人為”的低語就會重新翻上來。
趙夢涵從地上站起，左臂的寒氣順著袖口往下淌，在冰面上凝出一道細長的霜痕。沒說話，只是指尖一挑，一極冷真氣纏上林宵後頸，瞬間下那竄的靈力。林宵悶哼一聲，嚨裡泛起腥甜，但腦子確實清醒了些。
“還能撐。”他說，聲音啞得像是砂紙過石頭，“不撐也得撐。”
白瓔珞扶著膝蓋站起來，眉心痕淡了幾分，但臉依舊發青。蹲下，手指輕輕拂過那枚玉牌上的圖騰，低聲唸了句妖族古語。片刻後，抬頭：“這紋路……我在祖廟殘卷上見過。命軌斷層，諸界夾，傳說中連時間都走不通的地方。有人進去，再沒出來；也有人說，出來的人已經不是原來那個了。”
林宵咧了咧，角扯出個笑，卻沒什麼溫度：“聽起來適合搞秘實驗。”
趙夢涵盯著玉牌，眼神冷得能凍住火焰：“你打算怎麼辦？一個人闖？”
“我還沒蠢到那份上。”林宵把玉牌收進破的儲袋，拍了拍袋子上的灰，“這玩意兒是線索，也是餌。現在全仙界都在找改變法則的力量，誰不想活規則本？我只要把訊息放出去，自然會有人往上撞。”
白瓔珞皺眉：“可你也知道，來的不全是幫手。有些人，不得我們先探路，他們好撿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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