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塵緩緩落下，石殿死寂如淵。林宵靠在冰冷的石壁上，肋骨傳來鋸齒般的鈍痛，每一次呼吸都像吞著碎玻璃。他抬手抹了把臉，和灰混一道黑線，蹭在袖口那歪扭的“不服”二字上，字跡更花了。
趙夢涵盤膝而坐，左手按在玄冰鐲上，寒星晶散落側，映得臉發青。肩頭的傷口剛用布條草草扎住，還在往外滲。閉著眼，真氣在經脈裡緩慢遊走，制著躁的餘勁。
白瓔珞左完全使不上力，木杖地支撐，整個人斜倚著石柱。耳朵微微，聽著地底傳來的細微震——機關停了，但陣圖中央的靈還未散去。
仙帝靈懸浮於幽藍火焰之中，金焰流轉，雙目低垂，像是在審視三殘破的軀殼。它沒再出手，也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立著，迫卻比剛才那一擊更沉。
林宵咳了一聲，嚨裡泛腥。他咧一笑，聲音沙啞：“老前輩，打也打了，不如考考別的？我們可不止會打架。”
趙夢涵猛地睜眼，冷冷掃他一眼：“閉，你還能？”
“不了也得撐著。”林宵撐著地面想站起來，膝蓋一又跪了下去，但他是用手肘頂著石壁，一點點直起腰，“人家都說了‘螻蟻’，咱要是趴著不起來，真螞蟻了。”
白瓔珞輕笑一聲，角扯出個虛弱的弧度：“你還真當自己是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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