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開啟的嗡鳴聲還在大殿中迴盪，林宵一腳踏了進去，鞋底剛沾上地面，一沉重的氣息便得他膝蓋一沉。他咬牙撐住，沒讓晃，可肋骨那道裂口像是被鐵鉗夾住，著勁兒往裡。趙夢涵隨其後，肩頭滲的布條蹭過門檻，留下一道暗紅痕跡。左手按在玄冰鐲上，指尖冰晶微，寒氣在袖中蓄勢待發。白瓔珞拄著斷裂的木杖，左傷剛止住的又開始往外滲，靠在門框邊了口氣，耳朵輕抖，聽著殿傳來的細微氣流聲。
“不對。”低聲道，“空氣……太靜了。”
林宵沒答話，目已經鎖死在大殿盡頭。
那裡有一座三丈高的黑石高臺，臺上懸浮著一卷泛著暗金澤的古經，經文周圍九道符環緩緩旋轉，每一道都刻著扭曲的古老文字，像是用寫。經卷無風自，翻時發出沙沙聲，像有千百人在低語。
《仙帝劫經》。
林宵嚨了，腳步剛要往前邁，赤心印記突然在他口一燙，像是被火燎了一下。他猛地頓住，右手下意識按在心口，眉頭擰。
“別。”他低聲說，“有東西在盯著我們。”
趙夢涵眼神一冷，三百六十五顆寒星晶瞬間浮現在周，如星辰環繞。沒說話，可指尖的冰霧已經凝細針，隨時能出。白瓔珞咬破舌尖，強提神，木杖點地，將全重量在右上，左耳微微轉，捕捉著空氣中一極淡的腥味——像是鐵鏽混著腐土，從高臺方向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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