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個。”林宵又拿出一張符紙拓印，“右下角有個倒鉤。妖域二十年前停用的傳訊符，只有叛逃者才敢用。說明天機閣主已經把手進了不該的地方。”
老頭沉默片刻，抬頭：“你想要什麼？”
“合作。”林宵直視他眼睛，“不是投靠，不是歸附，是聯手。你們不出兵，我也不調人。但我每打下一個節點，訊息第一時間給你們；你們發現任何異常向，也給我遞個話。咱們互為耳目，互為後盾。”
老頭冷笑：“憑什麼信你？你才多大年紀？”
“憑我已經了手。”林宵解開外袍，出腰間那塊逆軌金屬牌，“這是我從炸燬的據點核心搶來的控制符牌。它能干擾天機閣的傳訊頻率。我可以用它延緩他們的集結速度——但我不想一個人拖時間。我想有人跟我一起掀桌子。”
他頓了頓：“我知道你們不想站隊。可這世道，不站隊，最後也會被人按著頭站。我現在站出來，不是因為我贏定了，是因為我知道——等死更難。”
老頭盯著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你這張，比陳老還能扯。”
“但他打不過我。”林宵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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