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幌子。”白瓔珞忽然開口，“我在魂燈殘影裡聞到了味道——腐葉混著鐵鏽，那是舊曆三十六國址特有的地氣。而且，黑袍人右手都戴著指環，刻的是‘逆軌’二字。這是天機閣衛才有的標記，說明會議級別極高。”
林宵咧一笑：“好！那就定在這兒。我不帶大隊，只挑五個最穩的，潛進去，炸了節點就撤。不殺人，不留痕，讓他們自己猜誰的手。”
趙夢涵看著他：“你親自去？”
“當然。”林宵把墨筆往桌上一拍，“這種事，別人去我不放心。再說了，我這人向來不怕髒活，就怕閒著。”
他說完，低頭看了眼掌心舊傷疤，拇指蹭了下，然後鬆開手。沙盤上的標記已經完，三紅線錯指向東荒。
外面傳來巡邏弟子的腳步聲，整齊劃一。風從窗鑽進來，吹了牆上一面戰旗，旗面寫著“赤心”二字，邊角磨得發。
林宵沒回頭，只低聲說：“傳令下去，陣法司加快校準，三天必須完工。戰備堂銳今晚休整，明日凌晨出發。所有人閉，不準議論任務容。”
趙夢涵點頭，指尖寒氣一閃，靜念陣範圍擴大至整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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