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的剛把營地邊緣的旗杆拉長，林宵已經坐在室中央。玉簡匣放在石桌上，表面裂了一道，是昨夜炸山時震的。他沒急著開啟，手指在匣蓋上來回了三遍，像是在數紋路。
趙夢涵推門進來的時候，他正把一滴點在匣子接。滲進去，玉簡嗡地一，浮出幾行殘字，藍忽明忽暗。
“還是斷的。”站到桌邊，指尖凝起一寒霧，輕輕覆在玉簡上方。藍立刻穩了下來，字跡開始滾——東荒斷脈宗、北淵殘火觀、西嶺守心殿……三個名字跳出來，停住。
白瓔珞靠在門框上，上的傷還沒好利索，走路還是一瘸。盯著那三個名字看了兩息，忽然開口：“守心殿不該在這兒。他們十年前就散了，掌門被天雷劈死在渡劫臺上。”
陳老拄著柺杖從後簾走出來，眼皮耷拉著，聲音卻：“不是原班人馬，是借殼。天機閣主找的是‘活著的殘黨’，不是宗門牌位。”
林宵冷笑一聲：“挑柿子嘛，誰活下來誰倒黴。”
話音落下，屋裡靜了兩秒。趙夢涵的手指了，寒星晶在袖中輕響。白瓔珞低頭看自己掌心，那裡有一道淡金的舊痕，像燒過的符紙邊角。
“不止這三個。”說，“我認得那個聯絡暗記，右下角有個倒鉤，妖域二十年前停用的傳訊符，只有叛逃者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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