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沒發生。沒有轟鳴，沒有異象。但林宵覺到口的印記跳了一下，像是回應。
白瓔珞咬破指尖，珠剛滲出就被風吹得微。將滴在殘玉一角，輕聲道：“我不信命，從第一天生下來就不信。他們說我該死，我偏要活；他們說我是妖，我偏要做人；他們說林宵必敗，我偏要等他贏。”
珠順著裂痕落，滲進泥土。
林宵深吸一口氣，彎腰拾起鐵。焦黑，佈滿凹痕，是他一路從淬境扛到渡劫境的證。他用它砸碎過牢籠，挑飛過刀劍，也進過敵人心臟。
此刻，他卻將它輕輕橫放在石柱上，與殘玉並列。
“這不是功法。”他說，“不是秘籍，不是口訣，不是能寫出來教人的東西。這是念頭。是我被打斷肋骨時不肯跪下的念頭，是夢涵凍住東域也不肯收手的念頭，是白瓔珞明知會死還要引制的念頭。”
他抬頭，向東方初升的太。還不烈，照在三人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只要有人不信命，它就不會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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