階梯盡頭沒有預想中的陷阱，也沒有新的幻象。石門在三人後無聲合攏，黑玉臺階的寒意順著靴底傳上來，林宵腳步一頓，抬手一拳砸向頭頂巖壁。轟的一聲，碎石飛濺，一道裂痕從他拳下蔓延開去，接著，久違的天從隙裡了下來。
“憋死老子了。”林宵抹了把臉，咧一笑，“這破地方連氣都費勁。”
趙夢涵沒說話，指尖寒星晶一閃即收。抬頭看著那道裂，銀髮被風掀起一角，眼神冷得像冰潭深。白瓔珞靠在牆邊了口氣，左手按住左臂傷口，又滲了出來，但只是咬牙把地圖塞進懷裡，低聲道：“出來了就好。”
林宵轉看向們倆，掌心赤心印記還在發燙，像是燒紅的烙鐵在皮上。他沒管這覺，反手從儲袋裡掏出那捲《佛劫錄·殘篇》，紙面焦黃，字跡殘缺，可那幾個仙篆——“天機閣主”四個字，刺得人眼睛生疼。
“你們還記得剛才那聲音？”他問。
“誰想讓我們看，誰就在怕。”白瓔珞接了一句，聲音有點抖，“它怕我們知道真相。”
“那就別讓它失。”林宵冷笑，一把將卷軸拍在地上，右腳踩住，“我林宵被人當棋子耍了多年？雜役房趕我，外門試煉坑我，連宗主都親自遞逐客令。現在倒好，連個上古殘念也想拿我當棋眼？”他抬頭，目掃過兩人，“打不打？”
趙夢涵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抬手，玄冰鐲輕響一聲，一道寒出，正中卷軸邊緣。符文炸裂，殘頁騰空而起，浮現出一行新浮現的文字——“命塔中樞，觀星臺預警，鎖靈淵囚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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