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門的青銅巨扉在眼前高聳雲，門間出淡金的霧，像是把整個仙庭都捂在一口蒸騰的大鍋裡。林宵站在門前五步，腳底踩著的不再是焦土，而是鋪滿靈紋的白玉階，每走一步都嗡鳴一聲，彷彿整座仙庭都在警覺地盯著他。
趙夢涵落在他左後方半步，寒星晶在袖中，指尖微涼。沒說話，但站姿已擺明了態度——只要有人手，冰刃三息就能切開對方嚨。
白瓔珞靠在一盤龍柱旁，了口氣。臉還是白的，妖力像被乾的井水，只剩一殘流在經脈裡打轉。但直了背，肩頭沒塌。
“站住！”守門仙衛橫槍而出，三人列，槍尖齊平，“執律長老有令，逆盟餘黨不得殿！”
林宵咧一笑：“我林宵，不是餘黨，是來談正事的。”
“廢話！”中間那名仙衛冷聲道，“你砸了天機閣，救了仙魂，現在又說佛劫將至？哪一樁不是搖仙庭基的事？滾回去！”
林宵不惱，反而攤手：“行啊，我不進。可你們告訴我，北域小鎮上那些跪著磕頭到死的人，算不算仙庭子民？東海邊上笑瘋了三天三夜的修士，是不是也歸你們管？你們關起門來說‘令’，可外面的人正在被人拿腦子當香爐燒！”
他聲音不高，卻字字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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