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宵盤膝坐在誓師臺中央，焦黑的外早已碎灰絮隨風飄散，出全泛著赤的新生。那不張揚，卻像燒的鐵塊剛從爐中取出，裡滾燙，表面沉靜。他雙掌平放膝上，掌心朝上，呼吸深長而均勻，每一次吐納都帶赤緩緩流轉，如同水在經脈中漲落。
趙夢涵站在他側後方三步遠的地方，左手輕地面，指尖霜氣微弱但穩定。寒星晶黯淡無，玄冰鐲徹底碎裂後只餘下一道殘環纏在腕間，但依舊站得筆直，像一不肯彎的釘子。盯著林宵的背影，看著他肩胛微微起伏，看著他腳下的青石板被赤映出淡淡的紅暈。沒，也沒說話，只是把最後一真氣進地底，讓那層薄如蟬翼的冰障繼續蔓延，將四周殘存的金焰隔絕在外。
林宵的意識已經沉深。
他不再知外界，也不再關注的痛楚。他知道趙夢涵在守著他，知道天空中的佛掌虛影仍在緩緩下，也知道那些潛伏在斷垣後的佛劫生正虎視眈眈。但他現在顧不上這些。
他要搞清楚這新力量到底是什麼。
意識一路下沉，穿過層層經脈，最終落在丹田深那團赤核心之上。它像一顆剛點燃的心臟，搏緩慢卻有力，每一次跳都釋放出細微的赤，順著無形的路徑向四肢百骸擴散。林宵用意念它，沒有驚慌，也沒有急躁，就像一個老匠人第一次到還未開鋒的刀胚。
“來吧。”他在心裡說，“讓我看看你能變什麼樣。”
他開始嘗試引導這力量，在神世界中劃出第一道痕跡。起初什麼也沒發生，混沌一片，像是手抓霧，抓不住任何實質。他皺了皺眉，回想起上一章結尾時那一聲“再來點”——那時他主吸納業火，讓毀滅之力反哺重生。那種覺不是對抗，而是順應，是借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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