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還真做到了。”他喃喃道。
趙夢涵挪了過來，在他邊坐下，沒靠太近，也沒太遠。摘下左腕的玄冰鐲，放在地上。鐲子裂兩半，寒氣散盡。
“疼嗎？”問。
“疼。”林宵點頭，“骨頭像是被驢踢過八百遍。”
“那你笑什麼？”
“因為……”他側頭看，眼裡有，“我們還活著，還能吵架。”
白瓔珞也爬了過來，坐在另一邊，腦袋一點一點，像是隨時會睡著。“下次……別讓我燒那麼幹淨。”嘟囔，“我還想留點力氣……吃頓飽飯。”
“行。”林宵答應得乾脆，“等你醒了，我請你吃烤兔，管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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