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宵是被口一陣溫熱燙醒的。
不是痛，也不是燒，那熱勁兒像是從骨頭裡滲出來的老酒，慢慢煨著經脈。他眼皮沉得抬不起來，但手指了，到掌心一片焦土，碎石硌著，有點疼，反而讓他清醒了些。
他記得自己閉上了眼。
也記得趙夢涵的手一直搭在他手腕上。
現在那隻手還在，指尖微涼，著他脈門，一極細的寒氣順著脈往裡鑽，不霸道，也不急，就那麼穩穩地走著，像在替他理順一團的線頭。
林宵沒睜眼，嚨裡出一聲：“還沒死？”
“嗯。”回得極輕，幾乎聽不見。
他扯了下角，想笑，結果牽肋骨，倒一口冷氣。這一下醒了大半，緩緩撐起子，背靠那塊焦黑石柱，坐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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