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宵一屁坐在地上，背靠陣盤，仰頭著那道懸浮的影。他笑得不上氣，口一起一伏，汗和混在眉骨上，順著鼻樑往下淌。趙夢涵站在三步外，指尖的霜已經散盡，銀髮被晚風輕輕掀起，臉上難得浮出一笑意，像冰面裂開一道暖。
那影靜靜懸在半空，周白流轉，呼吸輕緩，睫了又。
“喂！說好要踹我的——別裝死啊！”林宵抹了把臉，聲音嘶啞，卻帶著賴皮勁兒，“你要是再不睜眼，我可就把你當年吃我幹餅的事嚷出去了！當著全仙界的面！”
話音落下，風停了一瞬。
趙夢涵眼神微，指尖忽然凝聚一縷極淡的寒氣。那氣息清冽如初雪落掌，無聲無息地飄向白瓔珞鼻尖。沒說話，只是輕輕一點，像是多年前在九幽冥窟裡，用這真氣溫養將熄的心脈。
白瓔珞呼吸猛地一滯。
的眼皮劇烈抖了一下，彷彿從深海中掙扎著往上浮。眼前一片模糊，影晃，人影重疊。記得最後是鐘聲轟鳴，玄冥之力封住神魂，意識沉無邊黑暗。可現在……有人在喊？聲音那麼，得讓心口發燙。
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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