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宵盤坐在虛空中，呼吸漸漸平穩，翻騰的仙元如水退去，重新歸於經脈深。掌心的赤心印記不再滾燙，而是溫潤地跳著，像一顆埋在灰燼裡的火種。他緩緩睜開眼，視線掃過前方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宇宙邊緣依舊死寂，破碎的空間殘片懸浮不，彷彿剛才那一波接一波的衝擊從未發生。
趙夢涵站在他後半步，雙目未閉，寒星晶在素白長上微微閃，指尖纏繞的冰晶霧氣已凝一層薄甲，護住周。沒說話，但氣息穩定，顯然一直未曾放鬆警惕。
“撐了兩波。”林宵站起，活了下手腕，虎口裂開的小口子已經結痂，“再來第三下，我可能就得趴下。”
趙夢涵淡淡道：“你不會趴下，我會扶住你。”
林宵咧一笑：“這話聽著比剛才那陣子還暖和。”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頭向那片黑茫茫的虛空，“但這不是打架，是耗命。我們得回去，把這事說清楚。”
“你說的對。”趙夢涵點頭，左手輕抬，玄冰鐲泛起微，一道冰藍符印在指尖凝聚，“我來開通道。”
就在並指劃之時，空間猛地一滯。
不是震，也不是，而是整個法則層面被什麼東西從外部按住了。空氣像凍住的油，連線都慢了下來。林宵瞳孔一，立刻橫臂擋在趙夢涵前，赤心印記瞬間發燙，仙元轟然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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