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萬界。”趙夢涵補上一句，“單靠一界之力，擋不住這種侵蝕。”
“荒唐！”紫袍老頭猛地站起，“開啟界門？讓那些野路子神仙湧進來？萬一他們早被汙染了怎麼辦？”
“那就關起門過日子？”林宵冷笑，“等它把別的世界啃乾淨，再來一口吞了咱們？您這避戰，不保全。”
“你算什麼東西！”老頭怒吼，“一個從雜役爬上來的小子，也敢在這指點江山？”
林宵沒怒，反而笑了：“我不算東西。但我三歲被人扔在山門口喝西北風的時候，您老還在嗑瓜子看戲吧？十六歲我練殘篇功法被打斷肋骨，也沒見哪位高人手。現在倒有臉說我資歷淺？”
他環視四周：“你們怕引火燒。可火已經燒到眉了！它不需要打進來，只要我們中間有一個覺得‘算了’，防線就破了！”
沒人說話。
林宵把手進懷裡，掏出那條褪紅綢帶，慢慢纏上手腕：“我這條命，是從泥裡爬出來的。我知道什麼值得守。你們或許忘了，但我還記得——有人得啃樹皮時，旁邊總會遞來一碗粥；有人被打得半死時，總會有個人擋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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