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的餘暉灑在高臺上，酒香還未散盡，人群已陸續退去。林宵站在原地，腳邊是空了的酒杯，掌心那道結痂的裂痕被晚風一吹，發。他沒，趙夢涵也沒走，白瓔珞靠著欄杆，手裡還著半塊靈果。
“剛才那杯酒，喝得痛快。”白瓔珞咬了一口果子，聲音含糊，“可越想越不對勁。”
林宵轉頭看。
“我們贏了，是吧？”把果核吐在地上，“可我到現在腦子裡還是黑霧翻滾、桃枝崩裂的畫面。那一擊要是差半息，封印柱歪一點，現在躺在這兒的可能就是我們仨。”
趙夢涵輕輕點頭，指尖無意識地挲著玄冰鐲上的裂紋。那層寒霜早已收斂，但的手仍有些涼。
“寒淵陣眼確實慢了。”說，“我調真氣時，經脈裡還有虛無之主殘留的侵蝕之力在反衝。若不是你提前催妖元補位，裂會從部撕開。”
白瓔珞咧一笑：“我還以為你早算好了。”
“沒算。”趙夢涵搖頭，“是本能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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