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夢涵眉頭微皺：“意思是，他認為你是不穩定因素？”
“不是他。”林宵擺手，“是他們整個系的理解方式不同。咱們練功，講究突破極限，越強越好；他們呢，講究平衡一致，差一點都會影響整。”他看向智者，“我說得對吧？”
晶核微微發亮，表示認同。
白瓔珞忽然話：“那要是有人作惡呢？比如吞噬同類、破壞生態的傢伙，你們也讓他共振？”
“辨識。”智者回答，“森林中有共生之木，亦有吞噬之藤。前者納網路，後者隔離淨化。差異不等於放任，正如明存在，黑暗才被看見。”
林宵猛地一拍大：“這話我聽！”他站起，活了下手腕，“其實我從小到大就沒信過什麼天生註定。三歲被人丟在山門口，十二歲給人挑水洗碗，那時候誰看得起我？可我不服啊！練不高階功法，我就啃殘篇；沒人教路，我自己闖。最後不也走到今天？”
他指了指口：“這赤心印記，不是為了顯擺多特別，是為了提醒自己——哪怕全世界都不認你，你也得認你自己。然後呢，再想辦法讓別人也能活得像個人樣。”
他說完，趙夢涵指尖輕彈，一縷寒氣凝極圖譜，在空中緩緩旋轉，展現天地靈流執行規律。接著，智者控晶脈律，地面浮現出對應的能量波紋，雖形態不同，軌跡卻驚人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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