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晏安特意端了一碗熱騰騰的牛羹,再次找到了躲在廚房角落,眼睛紅腫得像小桃核一樣的小玉。
“小玉,昨天那塊糖甜不甜?姐姐這裡還有更好吃的。”晏安將溫熱的羹放在面前,自己也搬了個小凳子坐在邊,並不急於追問,只是聲說著,“姐姐小時候,也怕黑,也想爹孃。那時候我就想,要是能有個大人幫幫我就好了。”
小玉怯生生地抬頭看了一眼,鼻翼翕,被羹的香氣吸引,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
晏安看著放鬆了些,才狀似無意地輕聲問:“小玉,你上次去順安堂找孃親,看到什麼了呀?有沒有看到朱大夫把好吃的、好玩的藏在哪裡?比如……地窖下面?或者有奇怪味道的小房間裡?”
孩子的心防最是脆弱,尤其是在到真誠的關懷後。小玉含著勺子,模糊不清地說:“……地窖……孃親咳嗽的聲音……從地板下面傳出來……朱大夫不讓我進去,說裡面有吃人的大老鼠……還有個本子,朱大夫總是抱著,放在……放在藥櫃最下面那個帶鎖的屜裡……”
晏安心中一震,臉上卻依舊帶著溫的笑意,的頭:“小玉真勇敢,記得這麼清楚。放心吧,姐姐和包大人,就是來幫你打跑大老鼠,把孃親接回來的!”
同一時間,博州州衙大堂。
知州劉泉聞報開封府府尹包拯到訪,慌慌張張迎出,臉上堆滿諂笑:“不知包大人親臨,下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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