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值初冬,汴京的第一場雪尚未落下,但雁門關外早已是寒風刺骨,衰草連天。
關城之上,守夜的兵卒裹了凍得邦邦的皮襖,呵出的白氣瞬間凝霜花。
天地間一片肅殺,唯有狂風捲過垛口,發出嗚咽般的呼嘯。
帥府,炭火燒得正旺,卻驅不散穆桂英眉宇間的凝重。
卸去了沉重的明鎧,只著一便於行的戎裝常服,正對著一幅巨大的邊境輿圖凝神思索。
案几上,攤開著近日斥候送回的、語焉不詳的零星報,都指向西夏邊境異乎尋常的兵馬調。
“宗保,”頭也未回,對一旁正在拭長槍的楊宗保道,“你怎麼看?西夏人這個冬天,似乎格外不安分。”
楊宗保放下手中長槍,走到輿圖前,手指點向幾關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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