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儀式盛大而隆重,花瓣漫天飛舞。
但在私下進行的正式會談中,於裝飾著鑲嵌畫與象牙的王宮室,君士坦丁九世在表達了最初的敬仰與謝後,眉宇間卻籠罩著一層化不開的霾。
“尊貴的晏相,主神閣下,” 他的聲音過天道翻譯傳來,帶著幾分遲疑與試探,“對於大宋願意慷慨分‘電力’這等神蹟般的知識,我與帝國上下,激不盡。只是……”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我曾閱覽宮廷秘檔,百餘年前,我拜占庭帝國面臨北方強敵塞爾柱突厥境之時,亦曾遣使向當時的大宋神宗皇帝求援……然而,得到的回應,卻……頗為冷淡。”
他抬起頭,目復雜地看向晏安和樊星瀾:“如今,大宋攜無上偉力遠道而來,主施以援手,我……不得不思量,這背後,是否有著帝國難以承的代價?開放港口,引貴國艦隊與技,是否會讓我這古老的帝都,在未來某一天,不再屬於羅馬?”
他的擔憂顯而易見:懼怕引狼室,擔心這慷慨的“扶貧”背後,是另一種形式的文化與經濟控制,最終使千年帝國淪為大宋的附庸。
樊星瀾聞言,只是輕輕撥弄著腕間的一枚玉鐲,角含著一悉一切的笑意,並未直接回答。
晏安則神不變,平靜地迎上君士坦丁九世的目,聲音清越如泉:“君士坦丁國王,神宗朝之事,乃過往雲煙。時移世易,我大宋今日前來,非為重現昨日,乃為開創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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