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昂領主羅貝爾的城堡坐落在塞納河畔的高地之上,石牆上遍佈風雨侵蝕的痕跡,昭示著諾曼底公爵一脈的古老底蘊。
這位法王亨利一世的遠親,年約四十,面容明,眼中閃爍著對財富與權力的,他既著獨立財權帶來的實惠,又時刻警惕著來自卡佩王室的覬覦。
管家早已將東方鉅艦與“半時辰疏通航道”的神奇事蹟稟報,而聖瑪利亞教堂神父派來的急使,更是帶來了令人心悸的“神諭”。
羅貝爾立刻意識到,這群東方來客絕非等閒,他親自率領著麾下最重要的騎士和家臣,在城堡那厚重的橡木大門外列隊,以近乎迎接王室的規格,迎接大宋使團的到來。
城堡主廳,壁爐中的火焰噼啪作響,映照著懸掛的壁毯和冰冷的鎧甲。
簡單的寒暄後,羅貝爾屏退左右,只留下兩名心腹家臣,目灼灼地看向端坐於客席首位的晏安:
“尊貴的晏相閣下,您展現的工與效率令人驚歎。但請恕我直言,鐵礦乃我諾曼底立之本,更是對抗黎的重要底氣,豈能輕易對外開放?”
晏安神不變,彷彿早已預料到此番說辭,並未直接反駁,只是微微側首示意,隨行的格院博士立刻上前,將兩件輕置於鋪著天鵝絨的桌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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