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納河畔的黎,遠不及汴京的恢弘,石砌的宮殿群帶著哥特式的尖聳與鬱。
當“開拓者號”那龐大的鋼鐵軀出現在黎城外的河面上時,引起的轟遠超魯昂,市民們奔走相告,夾雜著好奇、恐懼與對“神使”的敬畏。
王室安排的宮宴在古老的西岱宮舉行,法王亨利一世端坐主位,頭戴王冠,著繡滿金鳶尾花的藍絨王袍,試圖維持著卡佩王室的威儀。
然而,這位因第二次十字軍東征失利而威損的國王,眉宇間凝結著化不開的焦慮,即便在緻的銀質酒杯映襯下,臉也顯得有幾分晦暗。
酒過三巡,寒暄之後,亨利一世終於按捺不住,揮退了樂師,目灼灼地看向晏安:
“尊貴的晏相閣下,我聽聞貴國在魯昂展現了諸多……神乎其技。如今法蘭西正值多事之秋,不知大宋可否施以援手,助我……助法蘭西渡過難關?”
他的話語中,出王室面臨的三大窘境:
東征耗費巨大導致王室領地糧食歉收,庫存空虛,需向各地貴族高價購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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