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爾丘向東方,太已經升起,但線確實比往年凶日結束時更黯淡一些。
“但風從哪裡吹來,吹向哪裡,才是關鍵。”
他沒有說出來的是,如果風是從東方吹來的,那可能意味著,某種比“太厭棄食”更可怕的事正在發生。
巳時正刻,太昇至天頂,毫無保留地將熾熱的芒潑灑在特諾奇特蘭中心廣場的巨石板上。
往常此時,正是人頭攢,準備觀看午間祭祀的前奏。
今日,人群卻詭異地聚集在廣場中央那直徑足有三人高的太曆石周圍,頭接耳,指指點點,嗡嗡的議論聲過了祭司預備敲響的銅鼓。
太曆石是阿茲特克宇宙觀的石質核心,同心圓中心雕刻著太神託納提烏,周圍環繞著風、火、雨、水四個代表已毀滅太紀的符號,最外圈則是象徵星宿和時間的紋路。
眾目睽睽之下,沒有任何預兆,歷石中心託納提烏浮雕那原本鮮明、飽含威懾力的面孔,竟像是褪了一般,廓變得模糊,石質呈現出一種疲憊的灰白,尤其是那雙眼睛,失去了石刻應有的深邃,變得空無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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