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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雨過天晴,碧空如洗。太醫署草木蔥蘢,空氣清新。
蘇輕媛如往常一樣,早早來到集賢軒。今日換了一淺藕荷的夏衫,髮髻梳得簡單利落,整個人顯得清爽而神。陳景雲已提前將軒打掃過,開窗通風,點燃了驅除氣的艾草,淡淡的藥香瀰漫開來。
阿史那雲也準時到來,依舊是那月白儒衫,神平靜,只是細看之下,眼下有淡淡的青影。
“醫昨夜未曾安眠?”蘇輕媛關切地問。
阿史那雲笑了笑:“許是換了地方,有些不慣,無妨。”他並未提及夜間那莫名的直覺和撒下的礦。一來尚無實據,二來也不想平添不必要的張。
研析工作繼續。今日的目標,是嘗試解讀皮革另一側一組與骨骼、關節相關的符號。兩人很快沉浸進去,時而低聲討論,時而各自查閱典籍,時而用筆在紙上勾畫推測。
陳景雲安靜地在一旁研墨、添茶、記錄,目卻比往日更加警惕地留意著軒軒外的靜。昨夜謝瑾安派人送來的“安神香料”和潤糖丸,師父雖未多問,但他心知肚明來自何人。將軍特意叮囑加強防範,必有其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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