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霜覆滿城郊街道，穿破薄霧，灑在結冰湖面折出細碎銀。五對夫妻吃過早餐，驅車前往城郊大型室溜冰場，公路兩側的禿枝被晨霜裹玉樹，冬日韻味十足。“終於要溜冰了！小時候最這個，好久沒不知道還會不會。”莉莉興手，老周笑著遞上厚手套：“放心，我扶著你。”陳曦也附和，說上學時常和同學溜，一晃已是多年。
車子停在溜冰場門口，這座玻璃建築外牆綴著冰晶裝飾，像嵌在地上的冰宮。走進大廳，清涼的氣息撲面而來，溫度適中，人頭攢的大廳裡滿是家長孩子的歡聲笑語。換鞋區裡，眾人換上溜冰鞋，莉莉剛站起就踉蹌，老周及時扶住；林夏畏寒，冰鞋的涼意讓張，小於握的手：“別害怕，我陪著你。”
踏溜冰場，巨大的冰面如鏡，映著天花板的燈像璀璨星河。冰面上有人嫻行，也有初學者扶著欄杆挪步。莉莉拉著老周往中央走，慢慢找到覺後鬆開手，雖偶爾搖晃卻能穩住，興地喊著自己會了。趙曉和娜娜手牽手行，趙曉耐心指導娜娜低重心、彎曲膝蓋，兩人配合默契，不時相視一笑。陳曦夫婦在安靜角落練習，陳曦老公稔地教蹬冰發力、轉彎傾斜，陳曦雖屢摔卻越練越起勁。
林夏和小於扶著欄杆適應，冰面的冰涼讓打，剛松欄杆兩步就險些摔倒。小於連忙扶住，讓先扶著欄杆慢走找節奏。在他的耐心指導下，林夏終於能獨立一小段，正興時卻因分心摔在冰面，小於立刻跑過去扶起，仔細檢查膝蓋，反覆叮囑行別分心。
兩小時後，眾人都帶著疲憊的笑意來到休息區，莉莉滿頭大汗還嚷著要，老周無奈勸歇一歇。小於給林夏買了熱茶，又找來毯蓋在上，林夏喝著熱飲，暖意驅散了膝蓋的痠痛，抬頭向他道謝，小於笑著說照顧本就應該。休息時，小於和林夏聊起大學第一次一起溜冰的往事，兩人笑著回憶那時彼此摔跤的模樣，慨校園時的無憂無慮，結婚多年，卻依舊如當初。
下午四點，眾人依依不捨結束溜冰，驅車前往溜冰場旗下的冰屋。冰屋坐落在山腳下，冰塊砌的外牆在夕下泛著淡藍，像話小屋。走進屋，壁爐的暖意瞬間裹住眾人，木質傢俱配著地毯，溫馨又舒適。晚餐十分盛，烤、燉排骨、魚湯香氣撲鼻，莉莉啃著烤直呼正宗，老周在一旁不停遞紙巾；陳曦偏酸菜條，老公許諾回家復刻；林夏胃口不佳，小於給盛了魚湯和清淡蔬菜，細緻又心。
晚餐後，大家聚在冰屋客廳，壁爐火焰噼啪作響，燈和。趙曉和娜娜翻著白天的溜冰照片驚歎，陳曦夫婦靠在壁爐旁喝茶，聊著下次要挑戰高難度溜冰作，莉莉則依偎在老周懷裡，慨這趟旅行的開心。林夏坐在沙發上，溜冰的寒氣和疲憊讓忍不住發抖，小於立刻坐到邊，了冰涼的手：“凍著了吧，也僵了，我給你按。”
林夏調整好姿勢，小於坐在後，嫻地的肩頸，力道適中，漸漸驅散了上的寒意和痠痛。為了讓放鬆，小於又和聊起大學的事，說起那時穿淺藍牛仔配白、扎馬尾的模樣，林夏笑著回憶他當年攢零花錢請自己吃小飯館的點滴，兩人聊著過往，滿是溫。小於低頭看著的發頂，滿眼寵溺：“小夏姐姐真，像冰山雪一樣潔白無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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