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曉曉點點頭，從書包裡拿出梳子整理頭髮，“羽哥哥，下午作文有思路嗎？”
“還沒完全想好，”我說，“但也差不多了。”
“我也是。”曉曉眼睛亮了一下，“說不定咱們想到一塊去了呢！”
“嗯！心有靈犀！”我笑著說道。
語文作文題目是《路》，我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寫下我們一起走過的路——從前天公園新發現的白樺林雪徑，到昨天家灑滿的樓梯，再到今晨這條獨自騎行卻充滿期待的街道。最後一段，我寫了昨天午後在我邊睡著時說的那句夢話：“喜歡這種近的覺。”監考老師應該看不懂這句的深意，但我知道，那是我此刻最想記錄的真實。
下午五點，最後一門語文考試結束鈴響。
收卷完畢，我整理好文，快步下樓。一樓走廊滿了人，大家都在討論今天的考題。
曉曉站在第一考場門口，正和莉莉說話。看見我，曉曉轉過來，眼睛亮亮的——那眼神讓我想起昨天下午，在昏暗線裡醒來看我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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