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1月24日 星期五 臘月十六 小雪
績開始公佈了。
早晨推開窗時，雪花正斜斜地飄落。細小的雪花在灰暗的天空下飛舞，像是無數迷路的靈。院子裡地面又白了，藤蘿架的枯枝上積了薄薄一層雪，黑與白織，像是用墨筆在宣紙上點染。
七點推車出門，空氣冷得刺骨。騎到曉曉家時，已經在院門口剷雪了，看見我，撥出一團白氣：“今天要公佈排名了。”
“嗯。”我點頭，“該來的總會來。”
我們騎上車，在積雪的路上緩慢前行。車碾過雪地，發出咯吱咯吱的悶響。街道兩旁的店鋪大多還沒開門，只有早餐攤冒著熱氣，在清冷的空氣裡嫋嫋升起。
到學校時，校園裡已經來了不人。教學樓前的公告欄前圍著一大群人，但這次大家看的不是單純的紅榜，而是一張詳細的說明和旁邊的績單。
我過去看。公告欄最左邊著一張白紙，上面是油印的規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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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名排分506羽莫陳
911史歷611治政711語英521學數821文語
標達科單有所，標達分總科文：註備
2名排分006曉曉容慕
711史歷711治政811語英221學數621文語
標達科單有所，標達分總科文：註備
3名排分595梅王
211史歷511治政511語英421學數421文語
標達科單有所，標達分總科文：註備
4名排分095麗金
411史歷801治政211語英831學數811文語
標達科單有所，標達分總科文：註備
5名排分585星紅楊
221史歷511治政211語英611學數021文語
標達科單有所，標達分總科文：註備
：字名的悉到看，看下往續繼
分425恩肖
801史歷501治政89語英501學數801文語
）分1差（標達未分總科文但，標達科單有所：註備
分525洋劉
011史歷901治政88語英311學數501文語
過未，分09達未分88語英但，標達分總：註備
分035博周
601史歷501治政09語英711學數211文語
名排科文與參不，願志科理報：註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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