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椅背上，目從哈克臉上移開，投向虛無中的某一點。
這個姿態讓哈克到不安——母親在思考時通常目銳利，而不是這樣放空。
“簡迪斯……”伊麗莎白輕聲念出這個名字，角了一下，但那算不上笑容，“那個‘垃圾場王’。”
“我有印象。”伊麗莎白繼續說，“弗吉尼亞州，是的……確實過一些非正式渠道，給我們提供過一些……‘服務’。”
伊麗莎白選詞謹慎，但哈克聽出了弦外之音，尼的呼吸在後微微變重了。
“提供‘人’？”奧卡福語氣微冷。
伊麗莎白瞥了他一眼，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末世裡，很多資源都以非標準方式流，重要的是結果。”
重新看向哈克，“哈克尉，你的請求，我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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