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裡，那張沒有五的臉上，笑容的裂口越咧越大，幾乎要吞噬整張臉，形一個純粹的、扭曲的黑漩渦。
一種冰冷粘稠的知，如同無數探針，扎進墨塵的裡，掃描、解析、歸檔。
高、重、骨骼度、靈魂波……
這不是“看”，這是“定義”。
一旦讓它“讀”完，自己就會被徹底釘死在這家神病院的故事裡，為一個任由它塗抹的符號。
墨塵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
他甚至沒有移開視線，只是平靜地，向後退了一步，完全離了鏡子的照範圍。
像一個逛街的路人，無意中瞥了一眼櫥窗裡的劣質假人模特，然後毫無興趣地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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