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這可是我箱底的好東西。”煙銘薇雙手叉腰，仰著頭看著比自己高出兩個頭的楚軒轅，臉上寫滿了“快誇我”三個字。
楚軒轅沉默了片刻。
他緩緩抬起手，推了推那副已經裂開的眼鏡。指尖到冰冷的鏡框，讓他混的邏輯迴路重新閉合。
他低下頭，目過破碎的鏡片，落在只到自己腰間的煙銘薇上。
雕玉琢的小臉，扎著雙馬尾，穿著紅得喜慶的小棉襖，就像是年畫裡走出來的福娃。
“資料已接收。”楚軒轅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冰冷與平淡。
“這就完了？”煙銘薇不滿地撇撇，“聲媽來聽聽？為了這玩意兒，我可是犧牲了不庫存。”
楚軒轅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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