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軒轅掌心攤開，那是一張鏽跡斑斑的青銅面，和一把斷了半截的鐵劍。
道很破，甚至帶著一剛從廢品收購站拉出來的黴味。
“這是什麼？”墨塵看著那把斷劍，眼角搐，“你讓我拿這個去砍化神期？雖然我能秒殺他們，但我也要面子的。”
“這不是讓你砍人，是讓你去打扮的。”
楚軒轅將面塞進墨塵手裡，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討論晚飯吃什麼：“剛吃飽飯的人，骨頭還是的。他們敢對築基期揮刀，是因為看到了贏的希。但面對化神期，這種絕對的力量差距會讓他們瞬間跪回去。”
他指了指天上那三尊宛如神祗的影，又指了指地上瑟瑟發抖的人群。
“這時候，如果你以無敵之姿降臨，一掌拍死那三個老頭，你覺得會發生什麼？”
墨塵皺眉：“他們會歡呼，然後把我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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