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泵房，昏黃的老舊白熾燈發出滋滋的電流聲，勉強照亮了這片散發著鐵鏽與黴味的狹小空間。頭頂的通風扇像個哮晚期的病人一樣艱難地轉著，試圖走空氣中殘存的沼氣味。
林默盤坐在一個稍微乾燥點的水泥臺上，雙眼微閉，表面上看起來像是在閉目養神，實際上他的意識已經完全沉浸在了識海之中。
在那片虛無的識海里，那棵由神樹正隨著某種詭異的頻率呼吸著。剛才在下水道里吸收了大量生化廢料後和之前吸收的柳詩詩的能量後神樹的枝丫上赫然掛著幾顆各異的果實。
最顯眼的是一顆通發紫、表面長滿了類似苦瓜般疙瘩的果實，周圍還縈繞著一圈眼可見的綠毒瘴。這就是那顆由下水道變異毒素催生出來的毒毒果實。
林默盯著這顆果實，陷了長久的沉思。
吃，還是不吃？這是一個關乎下半輩子能不能帶薪休假的嚴肅哲學問題。
按照一般修仙小說或者熱漫的套路，主角在這個時候肯定會毫不猶豫地一口吞下，然後忍著常人難以想象的劇痛，最終破繭蝶，獲得毀天滅地的毒系異能，從此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但林默是個有原則的社畜。他的原則就是：絕不主給自己增加工作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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