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意做空？”李建國愣了一下，手裡記全勤獎的玉簡差點掉地上。他雖然在諾頓星把資本玩出了花，但面對這種維度的神級資金盤，一時間也沒轉過彎來。“老闆，您是說咱們要拋售他們的信仰值？可咱們手裡沒籌碼啊！”
“誰說做空一定要用錢？”林默冷笑一聲，拍了拍上的灰塵，“最高階的商戰，往往採用最樸素的手段。比如，拔網線，或者，往他的伺服裡倒垃圾資料。”
林默轉頭看向半空中的全息狗頭，“牧歌，座標記錄下來沒有？”
“廢話，本汪辦事你還不放心？”牧歌推了推金眼鏡，“這破地方的底層程式碼雖然被那個合怪改得七八糟，但核心可以過你與分的因果線連線。我已經悄悄埋了個木馬，順便留了個後門。”
“幹得漂亮。”林默打了個響指，“老李，通知財務部，收拾東西，咱們回諾頓城。這筆大買賣，得回大本營搖人才能幹。”
李建國一聽要搖人，眼睛瞬間亮得像兩個高瓦數探照燈。他立刻轉，對著那群還在瘋狂敲算盤的財務英們大吼：“都停下！收拾傢伙事兒，一分鐘撤離！回總部準備接大專案！”
三十多個金丹期財務人員作整齊劃一，瞬間將桌椅板凳、算盤玉簡塞進儲戒指，踩上飛劍，列隊完畢，整個過程不到三秒鐘。這效率，看得柳詩詩眼角直搐。
“走著。”林默隨手劃開一道空間裂，帶頭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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