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見疏心臟猛地一，被他語氣裡的破碎刺得生疼。
反問道：“那你在認識我之前，又是靠什麼活著的？”
嵇寒諫甚至不需要思考，就給出了答案。
“靠著給二哥報仇的信念。”
他在火海里拼命，在槍林彈雨裡穿梭，在商場上廝殺，全都是為了查清二哥嵇凜川的死因。
林見疏沒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嵇寒諫頓了頓，語氣越發苦。
“最多再有半年時間，我就能全面收網，將當年害死二哥的幕後黑手徹底繩之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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