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墨，虹口區日軍陸軍醫院的高牆在慘淡的月下投下森冷的影。茯苓在醫院對面一棟廢棄倉庫的二層，過破損的窗欞，用遠鏡仔細觀察著醫院部的靜。
戒備比想象中還要森嚴。輕聲自語，眉頭微蹙。
次日清晨，當天邊剛泛起魚肚白，茯苓已經出現在醫院附近的一條小巷裡。迅速換上準備好的護士服，運用【基礎易容】改變了容貌。鏡中出現的不再是那個眼神銳利的茯苓，而是一個面疲憊、眼神麻木的普通護士。
混在上班的人流中，低著頭，腳步匆匆。大門崗哨前，哨兵正挨個檢查證件。
證件。哨兵攔住，語氣生。
茯苓低著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偽造的證件，手指微微發抖——這是心設計的表演。
哨兵仔細看了看證件，又打量了一番：新來的？
是、是的。茯苓的聲音細若蚊，昨天剛調來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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